“那看来还真是命运的眷顾……多亏了这样,我们才能够更精确地掌握他的行动。”这种不能过分依赖力量的行动,计划的周密性和细节是非常重要的,多一个变数多了一分失败的可能性,因此海利加才会这样说。一旦哈罗德开了自己的车,之后他的动向会完全无法判明了——那将是一个很困难的情况,或许海利加将不得不为此改变计划。
“嗯……总之,你那边可以开始准备了。”菲点了点头,“为了玲……那孩子我也……总之,你好好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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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村子里专门接待各地商人的负责人习惯性地打了个招呼,才发现眼前的情况不太对劲——并不是一个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站在自己面前,而是一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孩子,尽管他穿的衣服倒可以算得是华贵,“额,那个……”
“看什么看?”海利加不爽道,“你不是这里负责接待商人的吗?东张西望,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不是……那个,可是……”那人有些语无伦次,自己居然被一个孩子给训了。
“哎,果然。一看我的年龄,觉得我不是来谈生意而的来捣乱的,是么?”海利加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你们啊,总是这样以貌取人,把别人看低。”
“……难道说……”那人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可置信,“您也是……”
“唔……这是巴里亚哈特公都银行开出的凭信。”公都的银行只有贵族阶级才被允许拥有商业凭信和贷款资格,克霍兹威尔家是在不久之前从戈提伯爵手里拿到的——虽然这只是个面子工程,作为接纳克霍兹威尔家进入公都贵族圈子的象征,但是不管怎么说,在现在这个场合,它还是很有用的——帝国最庞大的贵族圈之一的象征,这些接纳来自世界各地商人的人不可能认不得。
“原来是埃雷波尼亚的贵族大人……”那人冷汗直冒,克洛斯贝尔人对于帝国那种畏惧夹杂着尊敬的复杂感情体现无遗,“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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