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够了?”她轻问。
“怎么?还嫌不够!还想要?”说完又要再亲一次。
“不,不要了。”她慌乱的拒绝。
最后与她讲了一些话才有说有急事准备离开,剩她一个人在房间发呆,然后轻笑着在病房里写了母亲医药费的借据。
她知道她与沈离砚牵扯不清了。
第二天一早荣千溪便来看她了,知道她是为了救人,便说用公司的钱出医药费,谁知医生说已经有人付过了,之后他也没在追问什么。
“尚蓉,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荣千溪吩咐人买了些补品送过来,自己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几天后,黎尚蓉的腿有了康复的迹象,去看过妈妈后便拿着欠条去找沈离砚,她知道,自己负了债,她有什么办法呢?她没有办法。
他知道沈离砚很忙,肯定是没有时间见她的,就跟前台讲想见他的秘书,毕竟同为秘书能见到的机会也挺多的。
她提着东西等待,心里很急躁,谁知没等来秘书倒是等来了她不想见到的人。
她尴尬的一笑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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