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荣尉迟竟要她那么凶狠,在水里泡了许久,感觉身下不那么疼了,有些想睡觉的感觉。渐渐地合上眼睛。
“若昔。”荣尉迟冲进了浴室,满眼的苍凉,从浴缸里把安若昔抱出来,轻轻用浴巾将她裹住抱出浴室。
刚刚他愤怒到了极致,更是恨意他把她按在身下,安若昔明明那么无助,害怕手指扯的床单泛白,却不敢反抗。
这样的她,让他心痛。
“若昔。”他收紧了手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又是叹息。
见她沉沉的睡了过去,将浴巾给她裹上抱回房间,那些缠绵的气息还在,可是现在却那么冷冽,他只守在她身边,天亮了才离开。
第二天醒来时,睁开眼太阳已升得极高,她翻身时身体竟特别得疼,她忍着痛坐下坐了起来。
“小姐,你醒了?”刘阿姨将衣服抱了进来。
“嗯!”她轻轻点头回答。
刘阿姨也没在说什么话就离开了,安若昔这一天过得特别恍惚,到了晚上荣尉迟也没有回来,电话也不打一个。
想到昨天与他的事情,他满眼恨意的眼眸都让她害怕,她坐在饭桌上眼巴巴的等他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