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昔,你的“兼职”还真多呀!”荣尉迟重重的咬着兼职二字。
“我,只是……”安若昔完全找不到理由解释。
“你很缺钱吗?”荣尉迟咬着牙,却是一番讽刺,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两天很容易动怒,但她缺钱,是真的。
“总经理,我只是来送外卖的,您签了字,我就要去下一家了。”
“你还要送下家?安若昔,公司是不允许兼职的,你不知道吗?”荣尉迟有些无奈,他真的看不懂这个女人。
一会儿勤奋的要命,一会儿又笨得要死。最近小倔脾气又来了。
“是不允许兼职与本职有关的职业。”安若昔回了他一句,又低下了头。
“做几天了?”
“三……三天了。”
“你可以和我商量一下工资的事情。”
“我并没有觉得工资少了,只是……”只是手术临近,她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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