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立马挂断电话走回餐桌,端起碗像个没事人一样吃饭。
“我吃好了,想上楼了。”她放下碗筷就往楼上走去。
安若昔摇摇头,傻傻的笑着,随手拿了件睡衣便往浴室。
工作了一天,回家能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真是件莫大的享受。她闭上眼睛,舒服地叹一声,她就是这样容易满足的人。也只有在私下无人时,她才能这般的轻松自在,一切的情绪都能表露出来。
荣尉迟如果飞去和白汐月商量宴请宾客的事情,她又是一个人了,贪婪的这些,保不准到哪天就没有了。
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她变得表里不一?她一直就是不起眼的,没什麽出色的表现,而自己也安于现状。知足常乐。
可是老天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孔出现在脑海里,那时常冷酷的眼睛深邃得彷若深潭,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如今,她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他可以陪她走多久了。
忽略掉心里的痛楚,笑笑,没什麽大不了的。像她这样的女人,连真正想要喜欢一个人,都是奢求,这才真的是失败。
“加油吧,只要坚定信心,就可以找到爱你的那个人的!”她承认自己很蜗牛。猛然睁开眼,嘴边那一抹无奈的笑还未来得及收敛,便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倒抽一口气。
“啊──你,你什麽时候来的!”安若昔连忙沉入水中,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被窥视的羞涩让她面红耳赤,却又不得发作。
荣尉迟无所谓的一笑,懒懒的靠在洗手台上,目光毫不避讳,直直的射向她。邪邪的道:“若昔,干嘛这麽害羞呢,该看的我早就看了,不该看的嘛……呵呵,”他低低的笑,“也早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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