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特的,进一步的柴火承诺,和更加重要的农具借予,柴火房中,居然没有发出进一步歌功颂德的声音。
小安德烈注意到,当自己说出这些话之后,农奴们一直呆呆地望着自己,直到吴清晨示意之下,牛倌帮工们将柴火房角落里取出四把镰刀,一一交到四人手中的时候,农奴们眼眶中的眼泪,才终于掉了下来。
由于教会中见识太少的缘故,小安德烈并没有发觉,此时此刻,农奴们的表情,以及他们攥紧镰刀的用力程度,只有在村庄中最虔诚的老人,最后几次敬领圣水的时候,才会出现。
几分钟后,牛倌帮工举着火把,农奴们背着柴火,吴清晨洛斯提着木杆,几人的身影渐渐没入黑暗。
也不知是什么缘故,教堂门口,小安德烈站了很久很久,才转过身回到教堂。
夜已经很深了,教堂里黑漆漆的一片,举着吴清晨留给他的火把,小安德烈走出侧门,绕到了普拉亚的卧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木门。
“怎么样?好玩吗?”门很快开了,牧师衣着整齐,还没有歇息。
“是的,挺有意思。”安德烈回答。
“怎么回事?说说看。”牧师朝安德烈示意了一下座凳。
“吃完晚饭,我先去了洛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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