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升到了最高的位置,又慢慢地落了下来。
又到了傍晚时分。
画完最后一块木板,安德烈感觉手臂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和吴清晨告别,安德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教堂,直奔侧门。
“老师,我回来了。”
“唔……”
卧室兼书房内,普拉亚牧师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在中古世界,写信中的“写”,可是一项相当繁重的体力活。
“怎么样?晚上能移几个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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