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难得的喘息时间,别说前施工队的成员,就连面无表情的组长,以及周围的武警战士,神情都轻松了很多。
不过,作为一群有上进心——或者说已经被打怕的无产阶级,轻松一两个小时之后,大部分工友都围到了李眼镜旁边,即时跟进天象事件的最新动态。
“这贼娃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老刘指着大屏幕,里面加鲁查正心不在焉地和吴清晨的随员们一一交流,通过随机的问题,检查随员们的口音,以及对艾克丽村庄的了解程度。
“揩不到油呗……”旁边的某位工友回答:“俺们那地儿,没留饭的时候,乡干部就这样。”
“不是揩不到油……”李眼镜摇摇头,纠正道:“而是不敢揩油,参谋团的方案,正是通过伪装成民兵,昭示牧师、堂区对吴清晨先生的极度重视,从一开始就遏制住因轻视、贪婪导致意外的可能性。”
“这贼娃胆子也忒小了……”工友神情不屑:“坐一下,站一下,鞠个躬……就吓成这灰溜溜的模样……啧,换我们那片,几年前家家户户扛个锄头,还不是照样没抢……弄成退耕还林。”
“那是因为你们那片本来就没有规划……”另一位工友插嘴:“换成……”
“不是这么简单。”李眼镜摆摆手,止住偏题的工友:“看起来只是坐、站、鞠躬,似乎只用了三个动作……其实,吴清晨刚才让随员们换上的衣服,作用也相当大。你们有没有发现,吴先生花了两三个小时,特意从手艺人还有其他几个条件比较好的家庭借出来的衣服,基本都是一种样式?统一的动作,统一的标准,再加上统一的服饰,完全可以把一分力量,扩大成三分的心理效应。”
“这个……”听到这个结论,众人齐齐看向门口的武警,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还有,你们不要觉得随员们做的事情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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