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盗贼群,只有琼恩,以及琼恩的侄子,才勉强掌握了这项本领。
因此,之前盗贼们讨论“骑士”和“被追击”的威胁时,只担心狗的灵敏嗅觉,完全不担心有盗贼被抓住,叛变之后做带路党。
能带什么路呢?
对于这群可怜的家伙们来说,别说被威逼利诱,就算是真心实意地钻进森林,想要自己寻找同伴或是寻找巢穴,也只要走上一小会,就会陷入亘古以来的哲学难题:我是谁?这是哪?我在干什么?
“真惨……”
“可怜啊……”
“真的没办法了吗?”
“能有什么办法呢?”巴兰利苦笑着:“至少,他们也比劳托卡幸运,他昏了头啦!朝士兵们的方向跑,他的父亲,还有他的伯伯去拉他,结果一起冲出去了……等到转弯的时候,我看到,士兵的矛尖,都指到了他们胸口。”
“什么?”“天啦!”“主宰啊!”
“可怜的劳托卡……”“可怜的科布……”“可怜的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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