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希尔保特连连点头。
怎么可能忘记呢?
刚刚结束“听差争夺战”,希尔保特对此深有体会,自己争夺听差的时候遭遇了多少明枪暗箭,洛斯莫尔成为牛倌的时候,就肯定经历了多少波涌暗潮。
只不过,希尔保特酸溜溜地望着年轻教士的背影:这些波折,还没摸到洛斯莫尔的衣角,就已经通通被男爵阁下挡得干干净净。
“嘿……”仿佛是猜到了希尔保特的想法,侍从官似笑非笑地望了过来:“嫉妒了?”
希尔保特脸上微微一红。
“嫉妒也没什么。”侍从官略有些感慨:“谁不羡慕这样的好运呢?……大村庄的牛倌啊!谁家没几个下等人亲戚需要安排?不过,以前算幸运,现在就不一样了,当时那些人嚷嚷男爵阁下浪费了拉拢人心的机会时嗓门有多大,现在就得多佩服男爵阁下的眼光。”
“嗯?”希尔保特有些迷茫。
“从来没见过面,没有任何人帮忙说话,就从自由民直接跳到牛倌……什么叫信任?什么叫恩情?什么叫自己人?这就是了。”
“可是……”希尔保特略略皱眉:“这里面复杂的事情,洛斯阁下都不知道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