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地坐在椅上,吴清晨坐立不安,没过多久,房间里的光线又忽地暗了一下,一个高大的身形钻了进来。
“伊德拉,厶丫入。”
“厶丫入。”
这是谁?
吴清晨微微抬头,进来的人身材高大,面色微黑,眉眼和“兄长”“父亲”略有些相似,手里握着一件长条形的木质工具,右肩挂着一只木桶。
“伊德拉,厶丫入”这是高个子进来时,父亲说的一句话。
伊德拉应该是这位高个子的名字,“厶丫入”应该是“回来了”的意思,这也是自己“家庭”的成员?又一位“兄长”?
不得不说,不到一天的工夫,吴清晨目前谨小慎微,察言观色的水平已经提高到了往日根本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果然,高个子伊德拉钻进房屋深处,放下了手上的工具和肩膀上的木桶,很快走到吴清晨旁边坐下,还拍了拍吴清晨的肩膀,说了句什么。
这句话比较复杂,吴清晨无法理解,只好嘟哝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回应,伊德拉似乎有些疑虑,幸好父亲指了指吴清晨的喉咙,代替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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