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华盛顿,五角大楼。
“醒过来了?……你确定吗?……现在是什么情况?……离开了会场?见鬼,你只知道他离开了会场!为什么你还留在那里?……好,很好,你已经在公路上了……很好,托尔先生,你是最棒的特工……继续跟踪……有士兵注意到你了?见鬼!快躲开他们!……来不及了?fuck!……哈罗……哈罗……fuck!fuck!fuck!”
中年军官气急败坏地猛砸话筒,这样的举动却没有招来任何注视。
因为,此时此刻,五角大楼这间大约三百平米的作战室里,对于这里的上百名官僚来说,仅仅砸一下话筒已经算相当温和。
不那么温和的情形随处可见:
“啪!”
一份大约十页的文件精确地砸中一名年轻参谋的鼻梁。
“滚回你的位置,如果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可以滚回家抱你的妈妈,不要用这种垃圾来耽误我的时间!”
参谋飞快地拣起落到了地上的十页垃圾,飞快地跑出玻璃隔出的小间。
可惜,不是每位年轻人都能这么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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