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认为小洛斯这样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具备这样的心机,不过,普拉亚并不准备因此欣喜鼓舞,另眼相看。
而且,小孩子总有些奇怪,连续几天参加早祷,也许是好奇,也许是装模作样,普拉亚不想很快失望,更何况,如果小洛斯是真心亲近主宰,诚心侍奉,主宰自然会给小洛斯赐福,仁慈看护。
主宰万能。
普拉亚轻轻地分别按了按两边的肩膀。
又一天下午,太阳开始慢慢下山,普拉亚坐在教堂靠近中间的条凳,平平地望住祭坛,默默静坐,一位村民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牧师老爷。”
普拉亚慢慢地回过头:“日安,沃尔夫,有什么事情?”
“牧师老爷……”被一位老爷注视,沃尔夫有些拘谨,右手不由自主地搭向旁边的条凳。
“咳……”普拉亚轻轻地咳嗽一声。
沃尔夫立刻想起教堂的桌椅只有非常的重要场合才能被自己这样的下等人触碰,右手飞快地收了回来,尴尬地交互搓了搓,“牧师老爷,我家婆娘昨晚提水掉进了中水,今天早上开始说胡话,一直没醒,求老爷赐予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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