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的伤情,这么明显的证据,换来这样的结果,未免也太神奇了一些……
吴清晨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这……这也太……不承认就完了?不讲理就没办法了吗?”
办法?
听完吴清晨的话,伊德拉的脸孔涨得通红。
还在牛倌家的时候,争吵半个小时之后,牛倌借口开饭,将威廉父子三人推向房门,伊德拉血往上涌,瞬间冲了上去,准备用紧紧捏住的拳头、旁边顺手抄起的草绳,和牛倌进行一场深入到肉体和灵魂的“讲一讲理”。
可是,和之前的几次冲动一样,伊德拉的举动又一次被老威廉拦了下来。
这是无奈,也是现实。
从村民和车把式口中,了解到母牛受伤的情形,老威廉其实已经明白,对于这件事,自己恐怕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
一时气愤难忍,老威廉还是领着儿子们找上牛倌,最终的结果其实本就在老威廉的意料之中。
看不都看老威廉三人的愤怒,开口就直接否认了母牛受伤和自己有关,甚至懒得为伊德拉翻出来的证据编造解释,这一切都是因为牛倌对这一切有恃无恐。
牛倌也确实具有这份有恃无恐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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