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您是农事官,这是您的内行。”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安德烈和洛斯,好象都只有十三四岁?”
“没错。”
“这样的话……这么小的年龄,就开始学习这么困难的内容……”农事官深深地皱起眉头:“……是不是……是不是……也许……也许太……太……太……”
“也许太离谱了?”
“不,也许太早了。”巴烈斯摇摇头,换上比较委婉的说法。
“太早了……”普拉亚不由苦笑了一下,心里很了解巴烈斯的想法。
最开始,发现小洛斯和小安德烈只花十天就熟练掌握了从一数到五十,然后只花五天就能够从一数到一百的时候,足足半个月的讲授时间里,普拉亚都和农事官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这确实是非常惊人的速度。
毕竟,中古世界的教育方法相当落后,甚至压根不存在“教育方法”的概念,知识的传承还停留于学徒教育的模式,一位牧师终其一生,可能都只会教导一两名学生,根本就不存在经验积累或是方法总结,讲授的方式几乎只能依靠直觉,唯一的经验是十几年前甚至几十年前自己学习时的模糊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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