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之上,乱七八糟地摆着一支末端微黑的细木棍,一小盘已经干涸的墨水,一张已经涂画得满满的羊皮卷,以及几支草茎,几片树叶,几条荆棘,还有一块看起来完全平平凡凡,只不过和前面几样东西一样,偷偷从吴清晨家里带出来的石头。
五十三学生和老师(下)
可想而知,昨天夜晚,不算宽大的衣袍里面藏住草茎,树叶,石头……还有几条荆棘……同时还得和兴奋不已,许久许久不舍得离开教堂的农事官继续敷衍半天,普拉亚牧师吃了什么样的苦头。
同样可想而知,使用细木棍,小刮刀,还有和隔一小会就得重新制造一遍的墨水,涂满整整一张羊皮卷,完成平时至少需要花上两三天的内容,整整一个晚上,普拉亚牧师大约没有了可以用来合眼的时间。
不过,此时此刻,普拉亚脸上的表情,和“辛苦”“疲倦”完全扯不上半点关系,捧住字迹潦草,图画简陋的羊皮卷,牧师满脸掩不住的笑意。
这可是治疗耕牛的方法!
这可是经过了验证,证明切实可行的治疗耕牛的方法!
这可是可以使自己家族拥有的耕牛,多出一份额外保障的治疗方法!
这可是可以使自己在家族里地位更加稳固的治疗方法!
禁不住又开始想象,普拉亚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又一次敲门的声音。
“笃……笃……笃……牧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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