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口气,吴清晨稍稍平缓情绪:“……老师……您可以再教教我治疗骨头受伤还有治疗肉缺了几块么?村庄里几头受伤最重的耕牛,只治流血,可能比较勉强……我昨天想了好久好久,总觉得自己想的办法可能还是……”
“受伤最重的几头!你想了办法!”
普拉亚骤然猛吸一口凉气,圆瞪的双眼精光四射,下一刻,教堂里传出了普拉亚高声的命令:“安德烈,去我的房间,动作快一点!把医典取出来!还有,准备好我的羊皮卷还有墨水!”
两个半小时之后。
教堂,牧师卧室。
抓住细木棍,牧师右手摸索着挪动,老半天才终于将木棍重新蘸上墨水,也使本来就已经墨迹斑斑的衣袍又增添了一小块黑点。
牧师毫不在意,或者说,牧师根本就没有注意。
全神贯注地盯住面前涂画极其潦草,许多地方根本就没有使用刮刀,而是直接圈叉涂改的羊皮卷,牧师深深地皱起眉头,手臂青筋绽出,神情极度专注,仿佛正创作一副希世珍宝。
“……牧师,谢谢您教我……快中午了,我先去给耕牛治伤吧?”
“恩……恩……”
牧师头也不抬,随口回答,双眼依然紧紧地盯住面前的羊皮卷,直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牧师才猛地站了起来,冲到门边飞快地拉开房门,“什么,你现在就去给耕牛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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