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牵出自家母牛,拉到耀眼火把的光亮里面,之后好长好长的时间里,农事官就一直保持着现在这副极其惊讶,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两天前受伤的耕牛?伊弗利特……”
终于回过神来,等不及管事鞠躬回话,农事官右手伸出,用力将伊弗利特拉到身边,“伊弗利特,你确定刚才路上说过的受伤母牛是这头么?
“这……这……”同样双眼圆瞪,嘴巴不由自主张大的伊弗利特死死地盯住母牛,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如此反复再三,才终于用力点头:“没错,绝对就是这头。”
“这怎么可能!”依然极其不敢置信的农事官再次高呼,右手用力,几乎将伊弗利特按到了母牛身上,“是我的眼花了?还是我脑昏了?刚才过来的时候,你说的腹部的伤口呢”
“这……这里……”费力地寻找半天,伊弗利特终于颤抖地指住了母牛腹部的几道淡红浅痕。
“背部的勒痕呢?”
“这……这里……”又花了老长的工夫,伊弗利特终于从母牛的背部找到了几道毛发不齐的痕迹。
“肋部的伤口呢?”
“这……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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