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事官和官事霍然站起,双眼放光,石桌旁边,捧住小罐溪水的小安德烈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求助的目光怯怯地投向了牧师:“老师……您不是教小洛斯治疗母牛了么……”
“安德烈!”普拉亚骤然抬高声音。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农事官巴烈斯,管事伊弗利特,还有始终一言不发的警役艾斯皮尔,六道坚定的探询目光已经牢牢地固定在牧师脸上。
石屋忽然安安静静,一小会过去,农事官率先打破了沉寂:“普拉亚阁下,我亲爱的侄儿,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您的学生,刚才似乎提到了治疗?”
普拉亚继续沉默,脸上阴晴不定,脑海飞快地回忆当日小洛斯向自己请教时的情形。
该怎么回答呢?
自己其实只是敷衍?小洛斯完全是胡闹?
不,这样肯定不行……
过了好长一会,脑子里回旋了无数遍,普拉亚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尊敬巴烈斯叔叔,您没有听错,确实有这么回事……”
“事情并不简单,并不是我想要隐瞒,昨天,同样是家里的耕牛受伤,流血不止,一只虔诚的羔羊来到教堂,希望得到主宰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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