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不远处的另一株小树旁,瘦弱的约克拎着教堂中借出来的锋利斧头,开始在吴清晨的指导下,练习以最少的次数,最轻的方式,砍断手腕粗细的树枝。
大约一个小时多一点之后,由两位身强力壮的牛倌帮工动手,将斧头和练习完毕的约克托上了乔木的树桠。
这段时间内,另外三位农奴,一直在练习举着长长的木杆,沾上湿润的泥巴,尝试着堵向“蜂窝”的出入小口。
进行这些练习的时候,无论吴清晨洛斯,牛倌帮工,还是农奴们,都始终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看着这一幕,趁着又一次练习的间隙,小安德烈凑到了正在抹汗的吴清晨旁边,忽然说了一句:“洛斯,你是对的。”
“什么?”吴清晨不是很明白安德烈的意思。
“这几个农奴,确实有可能移好蜂窝。”安德烈这么说。
中午时分,和吴清晨商量的时候,得知吴清晨打算使用农奴来移动蜂窝的时候,安德烈就觉得不太靠谱。
家学渊源,无论在自家的份地,还是艾克丽的公地,年年陪着父兄,或是陪着牧师监督劳役的时候,安德烈已经见惯了农奴们的把戏。
这些懒骨头们,平时活儿不重的时候,都会一天到晚闹着手疼、脚疼、头疼、肚子疼、背疼、嘴巴疼……浑身上下简直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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