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恩心中使劲摇了摇头。
这几天,艾尔摩始终和自己呆在一起,从来没看见他单独和吴清晨有过什么交流。
而且,看吴清晨现在的模样,这一套抚摸耕牛的动作明显已经相当熟练。——无论自己,还是艾尔摩,再怎么倾力教导,也没法在短短的两三天内,让一个外行人掌握到吴清晨这样的程度。
更何况,最重要的是,如果是外行人,也许会将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吴清晨最后轻抚耕牛脖子的动作,而狄恩却一眼就看出,吴清晨接近耕牛时,步伐的控制,接近的路线,迈步的节奏,甚至用手势制止自己几人继续接近的位置,都非常有讲究。
这些极有讲究的细节,好几处有异于狄恩父兄的教导,但仔细想想,却又自有另一套深深的道理在内。
这绝不是什么只养过几头牲畜的模样!
原来,牧师老爷教出来的手艺,治牛高明……
养牛也这么高明!
光是看到的这几眼,光是回味其中的细节,狄恩就觉得,这一次进入受伤耕牛的专用区域,已经极有收获。
想着这些,狄恩已经走到了耕牛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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