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来这样啊……”吴清晨先是很配合地用力点头,稍稍停顿一会,顺着安德烈的意思说了下去:“这么想的话,也对啊……刚才我就觉得,这些不会念的话,唱起来确实太难了……就像……就像……斯美费乌……这里就很难唱……”
“斯美费乌啊……这个词,是家人、帮助的意思……嗯……等等,不对……”小安德烈赶紧摇摇头,然后微微抬头,仔细回忆,“……应该是家人……帮助……不生气、照料、所有人……嗯,不对……除了这些,应该还有很多其他好的意思……再等一等……”
“……嗯,这样吧,洛斯……”思考了好一会,小安德烈还是不知该怎么样,才能向吴清晨彻底阐述清楚这个词,便略有些含糊地说道:“……这样,你记得它是很多‘帮忙’,‘人’,‘高兴’都在一起,而且还能表示很多很多其他‘好’的意思,这样就差不多可以了……”
很好!
吴清晨精神一振。
吴清晨,以及吴清晨身后的地球,等的就是小安德烈的这句话。
以中古世界的时间来计算,早在二三十天之前,通过语言、文学、历史、宗教等十数门学科专家们的全力帮助,吴清晨脑子里,就早已将“斯美费乌”翻译成了应该相当准确的“仁爱”。
不过,此时此刻,针对安德烈的算计,以吴清晨为唯一代表的地球方,需要的恰恰不是准确。
而是含糊。
小安德烈根本没有意识到,当他说出刚才这句话的时候,相当于为吴清晨自行解释“斯美费乌”这个词作出了授权,签下了背书。
这也是吴清晨不直接去找牧师学圣歌的最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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