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保罗牧师的神情开始变得轻松:“教堂最重要的三件事:什一税,传教,平靖地方,对您来说,真的很麻烦吗?”
“呃……”
吴清晨张张嘴,又闭上了。
首先是什一税,有蜂窝的利好,又有吴清晨亲自操作的话,每片份地都至少能够增产30,这样的大背景下,教会收点保护费……咳,什一税,肯定轻松很多;传教的问题也是同理,既能治疗耕牛这样的重要生产资料,又掌控着荞麦增产的绝对权力,别说是中古世界的愚民,就算是地球21世纪的无神论者,嘴巴上也得装模作样念叨一下主宰语录;最后是平靖地方,城堡内部举行的晚宴,这个扑街牧师都有所了解,吴清晨领着一队准战士招摇过市的行为,更不可能逃过保罗牧师的视线。
麻辣个蛋!
以有心对无心,吴清晨连找两三个理由,都被保罗牧师轻松搞定,急切之间,吴清晨也找不出新的说辞,只能双手一摊:
“无论如何,保罗阁下,我的年龄,我的能力,我的出身,都决定了我现在肯定做不来阿克福德领的牧师……另外,我才在教堂干了几天活?就算您,还有您的老师,费劲辛苦把我推上去了,将来也很容易惹出乱子……这又何必呢。”
“这个顾虑嘛……嗯,您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保罗牧师再次凑近一些:“不过,今天早晨,您主持的早祷,大家都说非常精彩……”说着,保罗牧师微笑一下,并不怎么顾忌阿克福德堡中有眼线的事实:“份地里的活儿,您本来就很擅长;布道的活儿,早晨就是明证;至于其他事情……”
说到这儿,保罗牧师正正神色:“只要您愿意,塔尔玛执事也点头,反正阿多维村庄的牧师秋天才会卸任(保罗牧师属意调任的职位),中间这段时间,我可以继续呆在阿克福德领,至少为您咨询三个月,确保秋天收获的时候,不会出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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