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怀疑。”阿克福德男爵笑了笑:“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我怎么能放心让他们做我的农事官、林事官,和马事官?”
“啊?”男爵长子立刻有些紧张。
“不用担心。”男爵阁下摆摆手:“让仆人和下等人安分一点,对他们好处更大,放心吧,他们肯定一个字都不会说。”
“唔……对哦。”长子略略思索,很快点了点头。
“父亲……”又静静地站了一小会,看着吴清晨还在继续迷茫,长子又开始有些担心:“事先不告诉洛斯阁下,真的没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万一弄出什么乱子……”
“什么叫乱子?”阿克福德男爵淡然一笑:“惊慌失措那叫对主宰心怀敬畏之心;激动万分那是感谢主宰的恩典;茫然发呆是因为正在和主宰沟通……埃勒斯,要记得,凡是和主宰有关的事情,我们只管做,教士能明白自然最好,如果不明白,我们能帮就帮,不管是否对教士有利,千万不要和那群人说主宰怎么样怎么样。”
“而且,你瞧……”阿克福德男爵忽然稍稍抬头,朝正好向自己这边望过来的吴清晨微笑着点点头:“洛斯阁下可是个很聪明的孩子,看样子,现在应该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啧啧,一切都是神的旨意,说的好啊……”
“咦?”男爵长子也同样朝吴清晨微笑一下,然后才疑虑地向父亲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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