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
问出这个问题,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吴清晨最近过得到底有多惨:前几次培训的时候,吴清晨曾经也有过几次断续的“休息”:
比如说学习农业动作时,一边听不足处的分析,一边“休息”;
又比如说生存训练和异界语文课之间的间隙,一边和百人组成的语言学家队伍交流,一边“休息”;
还比如说女子防狼术和植物营养学的课程之间,一边继续听药理学,一边“休息”……
“没错……”季明明点点头,“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一切由你自己决定。”
说着,季明明双手一摊:“没有计划,没有表格。”
“那,我记得你说现在就已经是休息时间了,对吧?”
得到确认后,吴清晨含在嘴里的凉面都忘了咀嚼,它微微抬头,稍微想了想,“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可以打电话吗?”
“当然。”仿佛早已预料到吴清晨的打算一般,季明明从兜里掏出了吴清晨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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