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可以想象,对于仆从们来说,指定建房点,分配份地,这两件事情的重要性:少则直接关系到接下来几年的衣食住行,多则直接关系到自己这辈子,甚至子孙后代好几辈子的生存难度。
这两桩安排,普拉亚牧师,伊弗利特管事,前一天已经告知吴清晨。
当天吴清晨本来就起床稍晚,“收儿子”的戏码又很是花了一段时间,吴清晨走进教堂的时候,伊弗利特管事、普拉亚牧师,以及庄头、书记员、警役头目都已到达,看到随着吴清晨走进来的霍特等人,普拉亚牧师扬眉,露出询问的神情。
吴清晨走过去解释一番,在伊弗利特管事,普拉亚牧师等人无可抑制的笑声中,吴清晨尴尬地走到自己的位置。
几分钟之后,张望一下窗外的日晷,安德烈敲响小罄,仆从们纷纷走进了教堂。
半小时左右,明显比往常肃穆,应该说加倍肃穆的早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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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半个小时左右……
“这就是分界水了……”指着面前蜿蜒的河流,书记员托尔说道:“左边是领主公地,右边是教会公地。”
“诸位,请问是否有异议?”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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