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嗔怒的话语,小怜觉得自己的心都在加速跳动。虽然她也克制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但她就是忍不住地想着“他会不会也喜欢我”“他是在暗示什么吗”这一类的话。
那天晚课小怜和陈清明互传了很多字条,每一张都被小怜好好地珍藏着,放在枕边的小木盒里。她以为那就是别人口中羞涩浪漫的情书。直到下晚课后的某一天。
那一天,晚课之后小怜直接回了学舍,准备下楼洗漱。哪知还没走到盥洗处便听见陆家梦临、婵娟和陆丹文在大声说着话,谈话的内容让本想打招呼的小怜顿时熄了念头。
“你们知道吗?那个王小怜,对,就我们班那个,她居然喜欢陈清明!我明明跟她说过陈清明是我姐姐的少君!”陆梦临有点气愤。
“这事很多人都在猜,也都看得出来,但是陈清明不可能会喜欢她呀!她再怎样也只是笑话。姐姐不用担心。”陆丹文和陆婵娟同时附和着,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终于在小怜哭出来之前她们看见了她,也许是觉得尴尬,她们不再议论,而是互相拉了拉手就离开了。那个时候小怜很庆幸时间是夜晚,很庆幸自己是在一颗大树下,没人看得清自己的脸,更没人能看见脸上的泪。昏暗的光遮住了她的一切,包括委屈和倔强。她认为自己从未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她也以为她把自己的心隐藏得很好,殊不知在别人看来,她早已不留痕迹。
陆家三人离开后,小怜一人站在大树下一动不动,表情木然。只是想着想着她突然觉得很委屈,为了不让人发现她的眼泪,她只得蹲下双手抱膝,就这样一个人无声地流着泪,任悲伤包裹整个身体。在无人发现的角落,寂静地释放着。等到她终于无泪可流,想起身时才发现腿脚早已麻木,动弹不得。可是她还是拖着麻木的身体回到学舍,然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舍友问怎么去那么久,她也只是说“在外面吹了一下风”,然后继续微笑着对待身边的人和事。
夜半,小怜的记事本上多了一行字:原是他人目中笑柄,落花何苦飘入怜心。
小怜抱着枕边的木盒,那里面装的是她曾视若珍宝的“情书”,她一度以为那就是可以称之为情书的东西。现在多讽刺啊!她仿佛看到它们在嘲笑她,每一个字都在笑她痴傻!可她没有办法,她还是下不了决心丢弃,既然不忍丢掉,她只得默默承受。她还在期待守得云开见月明。
小怜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加上连日来繁重的课业,病倒了,于是向学堂先生告了五日假去医馆看病。这日,终于病愈归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