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碗中平日里总也吃不完的饭食今日都已吃尽,再没有埋首的理由。她终于抬头,看着陈清明的眼睛,尽力让自己语调平缓:“那你呢?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心里只容得下小怜你一个人;我说我不会对她说抱歉,因为她作为小怜你的好友就不该对我说那样的话;我说我此生不会再爱上除小怜外的其她人。”
“陈清明,你知道吗,木措就好像是初学时代的我。对你越是情深,对舍友就越是亏欠。偏偏就是无法抑制自己对你的感情,越压制,它越是茁壮生长!只是木措她比我勇敢得多,她敢独身找你倾诉,我却只敢像缩头乌龟藏着自己……”
小怜把心底的话娓娓道来,最后她说:“现在我等到了你,那么她呢。”
看着小怜微微皱起的眉,陈清明再也顾不上其它。移开面前的碗筷一把抓住小怜的手,他只想尽快让小感受到他的温度,感受到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决心。“小怜,能再次遇见你,是月老给予我的馈赠,我想要独占这一份恩泽,求你,别切断这条红线好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割袖断线了?你要是想,就自己备好红线来寻我吧!”小怜佯装怒气,起身拍拍衣裙头也不回地走了。
剩下陈清明低头含笑,一个人默默收起小怜的陶碗竹筷,一一放好之后才离开饭堂快步追上小怜。小好在小怜并不是真的生气,脚步不快,他很快就牵起了她的手。
暮色降临,小怜与陈清明漫步在学堂近三百丈长的樱花道上,四周朦朦胧胧看不真切,斑驳的月光从天空落下,道旁不知名的夏花点缀其中。画中两人四目相对,漠然无语。若小怜能飘上天空,她一定会感叹这幅画面真美。毕竟这曾经是她的可望而不可即。
“陈清明,我想喝酒。”小怜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想起年前那个名叫“归宿”的小酒肆了。自陈清明来桥城后,她再没去过酒肆,今天突然就想去坐坐了。
“好,我陪你。你醒,我陪你一起。你醉,我也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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