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看着小怜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里就更没底了,她知道杏花村是有皇家背景的,那个李沐一看也不是好相与之辈,现在小怜又是这个样子,不免让她心中有些打鼓。她眼睛转了转,说道:
“罢了,脸就不用毁了,给她来一些看不出来的,明白了吗!”
“是!夫人!”
二女在陈夫人身边伺候了好几个年头,深得她的信任,否则也不会在这种场面带她们出来。伺候时间长了,二女自然也深知自家夫人的秉性,折磨人的手段也习得不少。虽然她们不是狠心人,却也跟着夫人做了不少恶事。现在夫人一发话,她们便知又有一可怜女子要遭殃了。她们深知看不出来的伤势比皮外伤要磨人得多,细针、毒药、穴位毒打等手段制造的伤不仅让人无法从外表看出什么,还能让受虐者受尽折磨,伤势在体内淤积,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别想从床上起来的。
只是让二女奇怪的是,眼前的女子竟显得很是从容,无半分恐惧之色。要知道,以往这种时候她们都是在尖叫求饶中度过的。
小怜拉来一把木椅,静静地坐在那里,直视着陈夫人。想必陈夫人的闪躲,她确实显得淡定又从容。
她眼睛看着陈夫人,心里想的却是清明。此刻的她很矛盾。她既希望清明现身,又觉得清明不应该这时候出现,毕竟正在施暴的是清明的母亲,他不应该看到自己母亲恶魔的一面。她想着想着,眼泪竟止不住的落了。
“可能今生与你缘断于此了。”
小怜闭上了眼睛,默默承受着身上来自二女的疼痛与折磨。她没有喊来早已准备的杏花村护卫,甚至没有喊来后院中的任何一人。她就那样忍者,默不作声……
后院的小厮、侍女们看着小怜的遭遇早就急得跳脚,奈何小怜之前就跟他们说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许他们出去。至于护卫,则都在二楼隐匿,只是没有小怜的信号,他们也不敢下楼。此时的杏花村真的静到了极点,静得银针穿透小怜皮肤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静得后院侍女捂住嘴巴的抽泣声声可见;静得小怜渐渐微弱的呼吸都能清晰的落在场内每一个人的耳边。
静得李沐摔门而入时巨大的声响仿佛地震一般,盖过了小怜木椅倒翻的声音;盖过了后院众人一拥而入的声音;也盖过了楼上护卫飞身而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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