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邦道:“这几天,我一直在监听陈力,他现在每天的作息都很正常,除了外出开车外,基本上大部的时间都是待在家里,有时候他会喃喃自语,说得都是一些莫名其秒的话。不过,那些话基本与这件事无关,似乎他是在追忆已经去世的未婚妻。还有,我还调查了他最亲秘的几个朋友,他们都与这件事无关。”
“可是这也不能断定陈力与这件事没有关系吧,毕竟是他告诉我有光头老爷子这么一个人的。”我提出疑异。
周镇邦道:“我已经监听陈力三天了,这件事如果是陈力搞的鬼,我敢肯定,他不可能连续三天不和光头老爷子联系。”
“他们可能不是通过电话联系的,也有可能通过邮件,就像你和我那样。”我再次发现问题。
周镇邦道:“实际上,我黑了陈力的电脑,这几天他根本连电脑都没打开过。他的电脑基本上是个摆设,似乎用的很少。”
我屈服了,周镇邦毕竟是专业人士,他在监视陈力的时候,几乎想到了一切可能发生的问题。
“我真不明白,那老头子大老远的从云南跑过来干什么?”我感觉到一阵无力,无法解决这个疑问使我抱怨起来。可是,就在我说出“云南”两个字的时候,我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我意识到,我似乎忽略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
“既然陈力听到了他在车上讲的话,而且这老爷子又搬到了你的对面,显然是冲着你们来的,你们千万小心,我会一直注意他的。”周镇邦显然是要挂断电话。
但是我现在决不能让他挂断,所以我立刻说道:“邦哥,有一件事,我都忘了。现在想来,这个光头老爷子可能与这件事有关。”
“什么事?”周镇邦来了兴致。
“你刚才说他师出云南,擅长养尸,对吗?”我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我还是希望周镇邦再确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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