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陈力叫道。

        我这才回过神来。

        陈力道：“袁宝，你想什么呢？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有些事，我还不想告诉他，也不愿意告诉他。

        陈力道：“算了，你既然不想说就算了。对了，大半夜的，你怎么跑那么远。刚才和你在一起的女人呢？她去哪儿了？”

        陈力这一连串问题使我有些招架不住，我看了看坐在我旁边的许健，灵机一动，回答道：“我去效外是帮她接学生。”

        我想，这真是一个很好的答案。

        “那个女人还在香苓馆？”陈力又道。

        “嗯。”亚楠确实还在香苓馆。

        “她怎么在香苓馆等学生？”陈力继续问道。也不知道他是出于有心还是无意。

        我有些招架不住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许健道：“我爸爸也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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