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许健的师父确实是这样说的。倘若现在还有人敢用这个叫法来自称的话,那真的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可是自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却是无比自然,就好像他真的是那可以雄视千古的帝王一样。
“先生太客气了。这怎么好客气。而且,之前的事许总已经谢过我们了。我们又怎敢在此无礼呢?”这是周镇邦的声音,就在我刚才失神的刹那,周镇邦已经与许健的师父交谈了起来。
许健的师父说道:“不行。他父亲是他父亲,他师父是他师父,又怎可相提并论。他的父亲谢过你们,并不代表他的师父也谢过你们。所以,你们还是让朕表示一下为妙。”
“这……”周镇邦犹豫地看向了我们。
朱经理道:“既然老板有此美意,我们又何必惧人家千里之外呢?”
“好吧!”周镇邦也同意了。
“对了,还不知道老板怎么称呼?”这又是朱经理说的。事实上,我也有些想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
许健的师父笑了笑,说道:“你们叫朕赵政就好了。不必什么先生老板的,朕听着不舒服。”
“赵政?”周镇邦嘴里轻轻地重复着他的名字。
与此同时,我说道:“那怎么行,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长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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