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我们才在马路上拦到一辆出租车。
在大哥的催捉下,出租车一路狂奔,最后终于成功地停在了医院的门前。
朱经理付了车费,我们急促促地跑进了医院。
当我们在病房里与周镇邦和陈力汇合时,医生已经包扎完那个被称作“小言”的女孩子身上的伤口了。
“还好送医及时,不然的话,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陈力在见到我们之后说道。
“她现在怎么样?”我问道。
周镇邦叹道:“很不乐观。刚才医生告诉我们,她有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你的意思是……”我怔怔地看着周镇邦,“她可能成为植物人?”
周镇邦点了点头。
“可能是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她的潜意识里不希望自己醒来。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的。”周镇邦补充道。
大哥沉着脸,他默默地拿出烟,刚点燃,就听到有人喊:“病房里不准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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