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力无声地递给凌志刚一包纸巾，凌志刚从纸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

        周镇邦道：“其实这样也好，原本毫无头绪的案子，现在至少给了我们线索。不是吗？”

        陈力无声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跟我说下那天李家玲是怎么和你吵架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才一气之下跑了出去。”周镇邦看着凌志刚道。

        凌志刚叹了口气，他说道：“那天，我正忙着开业的事。好不容易回到家，家玲已经做好饭，正等着我。吃饭时候，家玲问我，非要和陈力做这件事吗？我点了点头。她又说你这样做的话，不是很吃亏吗。我说都是自己兄弟，没什么吃亏不吃亏的。况且，他救过你老公的命，如果没有他的话，你就不会有现在的老公了。可是她说我可以在别的地方报陈力的恩，这件事可以先缓一缓。我说缓不了，现在箭已经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说到这里，本来我已经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了。可是家玲不依不饶的。我没办法，只好对他说，我在外面已经很累了，你就不能让我在家里省点儿心吗。家玲听我这么说，也有些生气。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时我就不说这种话了。于是，我和家玲吵了一架。她一气之下，便从家里跑了出去。本来，我是应该去追她的。可是我想让我们都冷静一下倒也好。可是……”说到这里，凌志刚又流下了眼泪。

        周镇邦道：“最近，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没有。”

        “好像没有。我平时白天都不在家，晚上回到家，也只是和她一起吃个饭，看看电视罢了。我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我实在太不了解她了。”凌志刚有些自责地说道。

        周镇邦道：“你也不用太在意，很多两口子都是这么过的。”

        “不过，有一件事我很在意。就是以前发生过这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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