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共四个人,而我们这边也刚好是四个人开始行动。
第一个发出惨叫的是抓大哥的那个男人,大哥的手肘重重地撞击在他的胸口,他痛得大叫,而大哥借机脱身,随后一个转身,一拳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还来不及发出第二声惨叫,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陈力扑向的那个人。那个人伸手向着自己的后背模去,显然是想要拔枪。但他的动作没有陈力快,几乎是在一瞬间,陈力便将他扑倒在了地面上。
第三个发出惨叫的是凌志刚的对手。凌志刚的目标是刚才用枪指着陈力脑袋的那个人,他刚捡了枪,从外面进来,因为刚刚那么一瞬间的离开,他已经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所以,当他意识到屋内发生了变化的一瞬间,他的人已经被凌志刚打趴在了地上。
最后是张雪扑向的那个人,尽管她在我们这些人中第一个动手的,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在力气上显然无法与陈力和凌志刚相提并论。她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腕,因此那个人无法开枪。可是两个人僵持在了这里。张雪死死地握住了那个人的手腕,那个人拼命地想要把枪口对在张雪的脑袋上。
在那么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必须做点儿什么,于是我立刻拿起病床边的花瓶,向着那个人的脑袋上砸去。
那个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张雪的身上,他没有想到我已经站在了他的后背。
尽管我有些胆怯,但我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所以我还是做出了这种事。
花瓶“啪”的一下碎了,那个人闷哼一声,也失去了意识。
张雪长出了一口气,她对我道:“谢谢!”
大哥从领头的男人身上找出手持的钥匙,他替朱经理解开了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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