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闭上嘴巴。

        周镇邦和张雪闲聊着。

        直到这时，毛怀勇才返回屋内。他的脸色很难看，或许他被周镇邦的推断吓坏了。

        毛怀勇同样疲惫地坐了下来。

        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紧接着，他又倒了一杯。但这一杯，他却没有急着喝下。

        我忽然间感觉到一股奇妙的气氛正在整个空间里蔓延。虽然餐厅中央正传来欢快的歌声，可是在这里，我们一点儿也“听”不到欢乐的气氛。有的只是心烦意乱的疲惫。

        毛怀勇抽起烟来，他抽得有一点儿凶。但没有人阻止他，现在大家都没有那个心思。大概也就只有我，还有功夫儿在这里胡思乱想。

        “请问你是陈力先生吗？”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音。

        我回过头，看到的是一身制服的英挺身影。

        这个男人我好像见过，但遍寻记忆却有些模糊。我感觉最近这段时间，我的记忆好像变差了。

        他竟然还微微地朝着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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