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周镇邦这么一说,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了三个字:“长生药。”
但周镇邦依然摇了摇头,他说道:“这种东西虽然存在,但倘若仅凭一颗脑袋就能得到的话,只怕也太过不值钱了。”
我不明白周镇邦为什么这样说。
周镇邦道:“或许有一种可能,死者的脑袋上隐藏着他死亡的秘密,而杀害他的人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才割去了死者的头颅。”
我闻言一惊,脑子中那一丝灵感似乎被点燃了。
周镇邦继续道:“比如说,死者头颅上的子弹孔。”说到这里,他又点燃了一枝烟。
我这才接道:“如果赵政先生是被人枪杀的,那么杀害他的人在很大一定程度上就不会是徐福。”
周镇邦点了点头,他叹道:“刚才我看过,墙上的血污是有人故意涂上去的话,那人虽然做得很小心,可是在墙角的部分还是留下了痕迹。”
我不由得向墙角望去,只觉得那里没什么不同。
周镇邦道:“从这里看不清楚,你走过去看一下。”
我只好走到墙角的位置,地面上仍旧黏黏的,可是墙角的部分却又与地面上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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