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
某建筑工地上。
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适中,脸庞英俊,但却显得有些沧桑和黝黑的帅气小伙子,正在背沙子。
从他沧桑的脸庞和眼神的忧郁来看,他似乎经历了什么,似乎受到过不小的打击,不然,像他这般年纪的人,是不因该流露出这么忧伤的眼神的。
工地上,挖掘机、打桩机、切割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噪声,通往二期工程的路面,在几辆大货车经过时,滚起一团又一团浓浓的灰尘。
这小伙子,在工地上,钏沙,背沙,都是那么的卖命,他的脸上划出了几道辛劳的汗痕,衣服上也沾满了被汗水沁湿的灰土。
但是,他好像并不觉得累,并不觉得苦,反而,似乎只有这样,不断的钏着,背着,才能让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某些事情,去想某些人,去想某些似乎他一辈子也望不了的人。
“阿杰,先休息会再背嘛?”工地上,一个中年妇女望着他如此卖命的模样,就有些不忍的对他说。
“没事的,不不累,你们休息嘛,我来钏会。”陈浩杰说着,然后接过那妇女手中的钏子,接着不要卖的干着活。
那妇女走到边上,叹了口气,目光里充满了同情,然后自言自语的喃喃着说:“你这小伙子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了,这三个月来,怎么天天折腾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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