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飘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白飘飘问她:“飘然姐姐,你为什么不叫姑母将二师兄也加入到家宴的名单中呢?这样你在玉筹后面写他的名字不就好了吗?”
王飘然语带疲惫:“飘飘,你不懂。”
“我不懂?”
“母亲断然不会将无恨加入名单之中的。你忘记了她邀请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什么人?”
“身份显赫的权贵之人。”王飘然轻嗤一声,鄙夷道,“我就看不得那样一群酒囊饭袋,没有半分真本事,只是靠着祖上的庇荫,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闹,斗酒取乐,就说瑞国公家的什么年轻公子吧,我就听说有个叫赵玖岱的嗜酒如命,个性轻浮,十分不堪,最喜欢与人斗酒……”
“赵玖岱?!”白飘飘惊讶地说,“我也与他斗过酒!”然后就将刚入京时在茶庄斗酒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飘然。
王飘然听后,面上的厌恶之色更盛:“此人果真如此莽撞自大!看来人人在背后都叫他‘酒囊饭袋’并不是冤枉了他!这世间的男子若都是这番模样,我宁可剪了头发做姑子去!”
“飘然姐姐,什么是姑子?”
“就是尼姑,”王飘然解释道,“嗯,就是女和尚,出家之人,不恋红尘。”
“可我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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