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飘飘刚要问荣润是哪里得来的,忽然有尖细的嗓音通传:“皇后娘娘驾到——!长公主殿下驾到——!”
如清连忙拉着王飘然和白飘飘跪下,只剩下荣润一个人站着动弹不得。
“平身吧。”皇后施施然走过来,眼神扫过众人,“发生何事?如清,你是宫中的老人了,现又在靖国公府,你来说。”
“回禀皇后娘娘,奴婢未能看护好一位公主,两位郡主,导致郡主受伤,是奴婢的罪过,请皇后娘娘责罚。”
王飘然急忙辩解道:“皇后娘娘,不是清姑姑的错……”
皇后抬手制止她,嘴角弯起一抹得体的微笑,可那笑意未达到眼底,仿佛挂在脸上一般,风一吹就会掉,“主子不会错,错的是奴才们。如清你虽曾侍奉过玥懿皇贵妃,现又在靖国公府当差,资格虽老,但有错要罚,有功要赏,既如此,就罚俸半年,入浣衣局劳役半年。明儿就去吧。”
长公主一听,忙道:“如清年岁已长,浣衣局劳役辛苦,如今数九寒冬,冰水刺骨,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不如罚俸一年如何?请皇嫂开恩。”
皇后冷笑一声:“本宫倒是糊涂了,这里到底是规矩森严的后宫还是小小的靖国公府了?长公主当家当得记性不大好了吧?”
长公主神色一凛,忙跪下:“皇妹不敢僭越。”
“越与不越,已经坐实,无须多言。如清,你明日就到浣衣局去吧。”皇后转头看荣润,“念伊,你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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