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看见王飘然的伤口,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数落她道:“告诉你多少遍了?好好改改你的性子,还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可吃亏了,知道宫里的厉害了吧?我不总带你进宫就是这个缘故,你啊……”
王飘然还不服气:“明明是她出口伤人在先,又挥鞭子打我,为什么皇后不责罚她,却责罚清姑姑呢?”
白飘飘也帮腔道:“是啊,飘然姐姐都流血了,明明是荣润的错,清姑姑也没错啊!”
如清垂首:“两位郡主切莫再提此事。一切都是奴婢照看不周,理应受罚。”
“眼看就要婚配了,你们二人却还是这般孩童心性,往后可如何是好?”长公主看她二人还要说话,恐宫中人多嘴杂,连忙叫如平护着两人回慈宁宫。
她落在后面轻声嘱咐如清:“害你受苦了。既然皇后娘娘下旨,也只能委屈你去浣衣局服役了。本宫会暗中打点好一切,你且放心。”
“长公主恩德,奴婢谨记于心。只是有一样,奴婢不知是否该讲。”
“但说无妨。”
“今日皇后言语中仿佛有些反常?似乎是在警告长公主殿下?”
“本宫何尝听不出来她的弦外之音?许是刚刚呈给她的来宾册子中她母家青年公子不多的缘故。”
“皇后母家孙氏一门,人才凋零,只有两名远亲公子刚刚成年,长公主殿下已经不计较那二人官位低微,破例邀请参加家宴,按理皇后不该再这般动怒,”如清顿了顿,“奴婢只是怕皇后对月华郡主过于苛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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