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裹住了百里晓,他此刻深刻认识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不是这个意思……”
“百里晓,你很奇怪,”白飘飘嘟着嘴道,“我见的人是二师兄,这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认识十四年了,从小一起长大,他就是我最亲的人,是不是,师兄?”说着,她转头对无恨问道。
白飘飘那样理所当然充满信任依赖的视线,让一丝裂缝出现在无恨冰冷的眼眸中,半晌,他垂下眼睑:“咱们走吧。”
白飘飘点头就要跟着去,百里晓只觉得心头慌乱,一下挡在了二人中间,“不行!你不能跟他走!”
“百里晓!你到底怎么了?!”
百里晓怎么能把自己的直觉告诉她呢?
他的直觉,无恨对飘飘决不仅仅是兄妹之情,从在青泥岭中的相救照顾,再到散关郡欲杀史宁风诀别前的不忍相托,再到上一次白飘飘被蒙古人围攻时的挺身而出,种种画面都明晃晃的昭示着无恨对飘飘的用情之深,这叫他如鲠在喉。
可是,这话却不能明白告诉她。
他与她在一起的时间比起无恨与她的十四年的朝夕相处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他害怕会失去她,这种害怕叫他乱了阵脚,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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