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飘飘看看手中的长剑,心内苦笑,自己不会使剑,拿来做什么?早知道就好好跟师父和二师兄学艺了。为今之计,只好勉力一试了。
她将手中之剑往地上一扔,双手背后,面上装作一片云淡风轻,没话找话,拖延时间:“王子乃大丈夫,我虽然是女子,却也敬佩王子的为人。我师父说过,自在者心驰,心驰者无敌。我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不如咱们坐而论剑如何?”
“草原的勇士不用剑,用弯刀!”茂巴思嗤笑一声,“你这女人话倒多,有趣,有趣。”
“那我们就坐而论刀,如何?”白飘飘捡起一把无嗔打飞的弯刀,看了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干干巴巴挤出几个字来:“很……锋利,是把宝刀。”
“当然!”茂巴思话锋一转,“你说完了没有?话多的女人有趣,话太多,就讨厌了!来人,把她绑起来!你!把刀扔掉!”
白飘飘只好将刀扔到脚边,双手平举向前,道:“那好吧。”
茂巴思没想到她居然会束手就擒,笑道:“这么快就认输了?!那可没趣了!”
白飘飘笑笑,不说话。
等着两名蒙古大汉靠过来,拿绳子绑她的手时,她突然手肘一弯,正打在来人的鼻骨处,那人顿时鼻血直流,她再一反身,一手握拳,跳起打在另外一人的太阳穴处,那人吃痛弯腰,她忙又一记手刀砍向他的脖颈,将其砍翻在地。
流鼻血的蒙古人气急败坏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白飘飘就势一送,往旁一侧,卸掉力度,身形如白鹤一般,侧身闪过,那人收势不住,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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