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荣润只是因为一张画像误会了孙儿,所以才到我府中相问,并不曾大闹府邸。王妃曹氏,不惯俗物,未能好好招待荣润,言语之间应答不妥,这才让荣润更加生气。”
“哦?是因为一张画像?”
白飘飘插嘴道:“是我找人画的画像,是我母亲。我以为她在宫中,请庆王帮忙寻找。”
“原来如此。荣润,你听明白了?”
“是。”刘念伊不情愿地答应着。
“曲儿,可若只是这样,哀家怎么听说瑞国公连龙头杖都请了出来?”
“这……”刘曲一笑,“这其中还有误会。当日孙儿的表弟赵玖岱正在府中做客,表弟本就是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脾气暴躁,言语间冲撞了荣润,所以才发生了小摩擦。瑞国公怕公主有所损伤,前来制止,又怕公主受了委屈不敢说,便请了龙头杖来,想为公主分忧。是不是,荣润?”
刘念伊一听,忙点头:“是的,是的。瑞国公还叫我拿龙头杖打那小子,孙儿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冤仇,龙头杖那么尊贵,不敢擅用,一刻不敢耽搁,连忙回宫来了。”
“果真如此?”
“孙儿不敢欺瞒皇祖母。”
太后叹道:“哀家年逾古稀,已经是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的人了。哀家活了这么些岁月,什么事情没经历过?什么福禄没享受过?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哀家挂怀。不过,哀家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兄弟姐妹之间和睦顺美,亲亲热热的才好。小孩子家闹脾气不怕,就怕和解不成,恩怨加深,手足相残。若是如此,来日哀家殡天,岂还有脸面去见刘家的列祖列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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