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润,够了。”刘曲握着鞭子道,“皇后娘娘宠爱你,你身份尊贵,更要谨守规矩。在慈宁宫门前行凶,先打长公主,再打白飘飘,若是叫皇祖母得知,恐怕皇后娘娘也护不了你。”
“刘曲,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刚刚在皇祖母跟前惺惺作态,貌似是替我辩解,其实是你心中有鬼!”
“本王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却咄咄逼人,再如此下去,休怪本王不念兄妹之情。”
“你才不是我的皇兄!我的皇兄是太子哥哥!”荣润说着,一只手劈了过来。
白飘飘一看刘曲不躲不避,忙蹂身上前,一下便点住了她的穴位。
“你怎么不避开呢?”她问刘曲。
“荣润的性子一直如是,她此时不出气,将来会闯出更大的祸来。”
“那也不能任由她伤你啊。”
“佛祖以身饲鹰,舍身成仁。我受她一鞭子又能算什么?”
“你真奇怪。”白飘飘道。
长公主却又惊又喜:“团团,你的功夫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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