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吧,”绣娘看着铜镜中的她,满是悲伤,“玉娘曾跟我要过这根簪子,我没有给她,说是将来给她当嫁妆。姑娘笑起来跟她一样好看,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孩子了,如今给了姑娘,就当是送给她了。”
“玉娘?!她是你的孩子?”
“正是。我的孩子,苦命的孩子,她……被国舅府的赵公子掳走了。”绣娘忍不住留下两行清泪,哭诉道。
“她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不知道……”绣娘啜泣着,“玉娘失踪以后,赵公子派人送了聘书,说是纳她为妾。再就没有了消息。她爹一向好酒,不理家事,知道这事后连连叫好,说能跟国舅府攀亲家是玉娘的福分,可我知道这哪里是福分,明明就是个火坑……可是我却救不了她,我苦命的孩子……”
白飘飘怒从心头起,蹭地一下站起来,拿着棉花棒,就要出门:“您等着!我这就去救她!”
绣娘忙死命拉住她:“姑娘,姑娘!你不能去!你也是个清白姑娘,去了岂不是自身难保?我只是看着你有些像她,一时难过,才说了出来,若是连累姑娘你也落入虎口,叫我今后如何活?玉娘……那孩子,我只当她去了。”
说着,她便擦着眼泪,掩面离开。
白飘飘看着她消失,不由定下决心,抱起自己的那堆武器跑到了前院。
她像一阵风一样小跑过来,脸上神情严肃,将怀中的家伙事儿往地上一摔,大喊道:“我不干了!”
百里晓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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