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人独骑脱离阵势,策马来到离四人五丈远的地方冷冷的望着他们,络腮胡子厚重浓密,一身甲胄泛着冷光,声如洪钟,爆喝:“尔等何人!见了本将为何要逃?!”
原来,他就是镇远将军史宁风。
这时,一名身上带伤骑兵突然冲出阵势,来到史宁风身边,说道:“将军,刚才那个刺客昨日是和他们一起冲城的!他们是一伙的!他们也是国舅府的逃犯!”
史宁风一愣,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果然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没追到刺客,抓到你们也不错。”随即运足内力大喝道:“无耻宵小之辈,居然敢暗算本将,一刻钟之内给本将出来引颈受戮,否则你的四名同伴将惨死于本将的铁蹄之下!”
白飘飘暗叫不好:“二师兄真的去刺杀史宁风了。”
百里晓接过话头:“而且失败了。”
白飘飘鼻头一酸,眼看又要哭出来。
“别哭了,这回咱们定是要拼死一战了,否则无论如何都得死在这。”百里晓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包宝石交到白飘飘手中,“以防万一,我若是死了,你记得带着这包东西上京,去古月国的四方馆,找无弋先生,叫他奉给凉朝皇帝,算我没有辜负祖母的期望。”
“那你呢?”
“这包宝石可以证明我的身份,断不能落到镇远营的手中,否则,史宁风以此为借口污蔑古月国,挑起战事,我岂非成了王国的罪人?”
“可现在,明明是他们抢了我们的东西,还要来杀我们,结果还要借口开战?怎么反倒是非颠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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