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眉心微动,缓缓道:“你可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百里晓垂头答道:“臣不知。”
“这也不是本王的。”庆王淡淡答道。
百里晓一惊,“那……”
庆王随即一笑,仿佛想起一件事来:“看来,这应该是本王那粗心的表弟范祝的了,难怪他回家垂头丧气、闷闷不乐、一病不起,必是弄丢了这件东西的缘故……”
白飘飘听他说赵玖岱一病不起,心头一跳,天,不会是跟自己斗酒的关系吧……
眼睛骨碌骨碌转着,看向百里晓,奈何百里晓并不看她,只是一脸恭敬地说道:“也许正是赵公子的。”
“那好吧,本王就替他先收下了,等给他看过之后,若不是他的,再还给店家。”
“王爷英明。臣酒力不支,先行告退了。”
“好。来人,送百里王子回府。”
回去的马车里,白飘飘一脸紧张地问百里晓:“殿下,你说那个赵玖岱不会是因为跟我斗酒喝出的病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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