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百里晓已经开门进来,见白飘飘哭得伤心不已,关切问:“你怎么了?哭什么?”
白飘飘只顾伤心,不曾回话。
“王爷,这是怎么了?”百里晓望向刘曲。
“她想起母亲已逝,伤心罢了。”刘曲淡淡叹了口气,道,“今日之事,切莫与他人谈起。至于白飘飘的身份,总得有十分的把握才能上报。明日进宫朝见,她就不要去了。”
“这……”
“若是以侍卫之礼见天颜,日后寻回身份之时怕是会落人口实,平白得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王爷思虑周全,谨遵王爷吩咐。”
百里晓领命,带着白飘飘和冷离出了庆王府,乘着马车往四方馆的方向驶去。
白飘飘只顾哭着,百里晓无奈地看着她,半晌,发现她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刚想劝她,忽然只听“咣当”一声,马车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猛然停了下来。
只听车外马鸣嘶叫,骚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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