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就有劳皇长姐了。”
“你我同是母后所生,一乃同胞,这么说可就见外了。皇长姐可是要不高兴的。”长公主佯装生气,道。
“是朕失言了。皇长姐,请自便。”
刘穗离开后没多久,孙太后便宣刘珏进殿。
“玉儿,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孙太后正在梳头,一看刘珏进来,便慈爱地笑着看她。
刘珏快步走上前,接过嬷嬷的梳子,给孙太后篦发道:“母后气色真好,儿臣听说您昨天偶感风寒,正担心呢,进来一看,您红光满面,哪有一点病容呢?”
“你这丫头,一早上就抹了蜜似的,哄着哀家乐呢?”
“母后,您看您还不信?就说您这头发吧,您见过哪位年逾古稀的老太君还能长出黑色的新发呢?您的头发又多又密,一见仿佛五十许人,猛一见,倒不像儿臣的娘亲,反而像是儿臣的亲姐姐呢!”刘珏一面说笑着,一面手指翻飞,快速地将孙太后的发髻盘好,接过一只金色掐丝凤钗插入太后鬓间,对着铜镜笑道,“这枝凤钗虽然端庄名贵,却太过素净,母后,您看儿臣给您送来什么好东西了?”
说着,她便从袖中拿出一枝珠花来。
太后笑道:“哀家都是老太婆了,带什么花样不都是一样的?哪能还像二八年华一般?有什么好的,你自己留着戴吧,或者赏给飘然那丫头也是一样的……”
“飘然那丫头一向不在脂粉穿戴上留心,给了她也是白糟践东西,不如献给母后,也是儿臣一片孝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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